第259章 贺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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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影还没有露脸,转身就要离开,可惜我早有准备,手指一弹,藏在床单下的烟立马缠了过去,腕间花蛊弹出,花枝瞬间暴涨而弹去。

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,在这里碰到了一个熟人,这么快就露了馅了,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将布澹尘的玻璃降用完了,来的时候,眼睛里放块冰,至少脸不会被认出来。

可就在花枝暴涨弹去的时候,我刚滑下纹身床,就感觉缠着的烟不对。

再抬头时,那个人已然倒在了架子下。

我赤脚走过去,却见那中年女子脸上带笑,抬眼沉沉的看着我,眼里的瞳孔飞快的涣散,瞬间就失了光彩。

聚的着烟散去,并没有并点阴魂走过的痕迹,我念着引魂咒,却也并不见半点动静。

她们这些人,死就不一定是真的死了,脱的不过是个肉身,阴魂还不知道在哪里重生呢,这才是她们最烦人的地方,下次得直接让墨逸将阴魂勾了,再杀!

这中年女子在陈金炽别墅时给人纹身,我没想到运气会这么好,居然是她这来给我纹身,那么女嫘碰到的又会是谁?

我站起来将床单裹紧,胸前打了两个结,又扯着床单两角从胯下穿过扎紧,这样方便行动,又不至于走光,就是腿间生风,没有安全感。

那架子后面是一间密室,同样是很多架子,里面摆着许多瓶瓶罐罐,有透明的,有不透明的。

一时之间,我也看不大懂,干脆就没看,收了花蛊,引着香在屋里钻了一圈,果然在一个架子下发现了空隙。

将架子推开,下面居然是一部小型电梯,里面并没有什么楼层,我按下关门,手紧握着齐楚给我的那张符纸,引着香护着身体一直往下。

并没有过多久,电梯就停了下来。

电梯门还没全打开,就听到一个女孩子娇俏的声音道:“安姨,怎么这快就下来了?是东西没备齐吗?”

我直接引着烟从门缝里涌了出去,将发声的人缠住并堵住了她的嘴,跟着从门缝闪去。

可当我看着那个被烟缠着,呛得眼泪直流的小女孩时,也愣了一下。

那是一个六岁大小的女孩子,穿着小背心,扎了个包包头,被烟呛得脸通红,眼里全是泪水,惊恐的看着我,想哭却又咳得哭不出来。

我一时愣住,手里头又没有什么东西,闻着远处淡淡的香味,精神紧绷,手指一弹,就引来一缕迷香,直接将女孩子放倒,然后小心的放进了电梯里。

顺着她身体检查了好大一会,并没有发现什么蛊或是其他不妥,这才从电梯里出来。

这次外面并不是套房,好像整栋楼层都打通了,电梯口往就是一条长长的通道,通道旁边都是门,只不过那门上贴着许多卡通图案,各种颜色都有,墙边还画着各种各样的小动物。

如果不是闻到燃香的味道,我都会怀疑这是幼儿园。

走廊尽头有声音传来,我沉吸了一口气,慢慢的走了过去。

还没到尽头,就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急急的跑了出来,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,跟着十分礼貌的朝我笑道:“阿姨好。”

然后跑过我身边,急急的推开了一扇贴着花仙子的门,开门的瞬间,我看到里面是一张子母架,床上摆着几个娃娃,再多就看不到了。

听齐楚说这整栋楼都是相通的,那么这下面的孩子也是蛊婆婆和何翠苗养的,想到上面那些活体图册,我心里就发紧。

孩子毕竟是无辜的,我沉了下心神,推开了刚才那女孩子的门。

她这会正在门口吃力的提着裤子,见我进来,脸立马就红了,却依旧朝我撇嘴:“偷看别人嘘嘘,羞羞脸。”

她似乎并不怕外人,只是还小,两条裤子怎么扯都扯不好,说完后就又去拉扯裤头。

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我走过去,蹲在她身前,伸手帮她将裤子理会:“是安姨让我下来拿东西的,你知道在哪吗?”

“谷雨。”她听到安姨,脸上立马带着笑:“我知道她要拿什么,你跟我来。”

她说着就要带我出去,我一时没料到这么容易,想外面孩子多,我定了下神,引着香先将她迷住。

顺带引香召来墨逸,他被召来的时候,脸上还算好,可看到我时,眼里猛然有怒气闪过,双眼在我身上打着转,落在脖颈之上时,更是带着冷色。

我知道自己这样惹人遐想,齐楚刚才为了做戏做真,又咬又啃的,肯定留了痕迹。

但也没心情和时间跟他解释,将怀里的孩子朝他抬了抬道:“外面还有许多孩子,你先带走,这里怕是真正的巢了。”

墨逸看着那孩子愣了一下,眯着眼看了谷雨一会:“普通孩子?”

至少我目前并没有发现她身上有蛊,也没跟墨逸解释什么,让他先隐身,那些孩子似乎在上课什么的,等会让谷雨带我去找“安姨”要拿的东西,他趁机将所有聚在一块的孩子带走,有事我会再召他,如果时间上有空闲,最好是将杨姐原配也带回去。

墨逸脸色紧绷的朝我点了点头,眨眼就不见了,我忙引过迷香,将谷雨弄醒。

她还有点迷糊的看着我,但也小,没什么警惕性,拉着我的手就朝外走。

我在身后用香朝墨逸递了话,让他顺着通道将所有孩子带走,还特意告诉他,电梯里也有一个,自己却跟谷雨去拿东西。

本想着“安姨”纹身要用的东西,或是蛊,或是什么的,我该先行毁掉。

可当谷雨带着我转了一圈,再推开一扇门,看到那个泡在药水中的女人时,我还愣了一下。

“贺姨,安姨让这小姐姐来拿东西。”谷雨似乎十分喜欢泡在药水中的女人,欢喜的扑了过去:“你今天还痛吗?”

那贺姨因为长期泡在药水里,脸色发着黄,却朝谷雨温和的笑着,从药桶里伸出手,用手指点了点谷雨的脸,这才抬头看着我,眼带奇怪,尤其是在我身上裹着的床单打了几个转,轻声道:“你是新入会的姐妹吧?”

这个时候,言多必失,我只是点了点头,抬着手将谷雨拉回来,状示无意的露出腕间的玫瑰花蛊。

贺姨看到那纹着的玫瑰花,脸色这才好点,朝谷雨笑了笑道:“贺姨今天不痛了,你出去上课吧。”

谷雨嘻嘻的笑:“等你不痛了,跟我们讲故事哟。”

她跑到门口时,还不忘回头看着贺姨,眼带担忧:“如果痛的话,就不要给她了,安姨会有办法的,要不我们可以找婆婆,要保护自己。”

听她话里的意思,似乎那东西会让“贺姨”痛,那个“婆婆”是不是蛊婆婆?

贺姨笑着朝她摆手,等门关上后,这才看着我:“来拿什么?”

这话问得我一愣,只得轻笑道:“安姨没说,只是说让我下来拿东西,好像刚才连接了两个单子,不够。”

外面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,贺姨侧耳听了一下,但又没有声音了,朝我轻叹了一声,将手腕递给我道:“抽吧,针管在那边架子上。”

她这一搭手,露出内侧手腕,我这才发现,她臂弯全是针眼,或新或旧,整片臂弯都是青的。

“这值得的。”贺姨见我面露惊色,用看谷雨的眼神看着我沉笑道:“这阵子新来的人多,婆婆也是急了,怕是那边有事吧。你就是从那边来的吧?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?喜娇你见过了吗?”

“周喜娇吗?”我一边拿着针管,一边试着问她。

贺姨轻笑了一声:“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。”

我拿着针管转身,见她臂弯没处下针,顺着胳膊朝下,却见整条胳膊能下针的地方都是针眼,想让她换只手,她却朝我笑道:“安姨没告诉你,我只有一只手?”

“没有。”我一边假装努力找着下针的地方,一边疑惑的道:“另一只胳膊怎么回事?”

“截肢了。”贺姨轻淡的跟我说着,用眼色瞄了个地方,示意我下针:“等会抽完,那边有冰盒,装了马上送过去,血里的东西不能放久了,你别耽误。”

怪不得刚才看她似乎脸熟,原来是周喜娇她妈,我正要下针,却听到外面一声尖悦的猫叫传来。

贺姨脸色一变,搭在桶边的手猛的朝我伸了过来:“你是谁?”

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,忙避开,引着迷香就朝她弹去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却并没有晕,直接从桶里朝我扑了过来。

她这一起身,我才发现,她身上都是伤口,右边胳膊被截了,腹部一条蚯蚓一样的伤口蜿蜒得老长不说,胸口两团更是被割掉了一团。

这具身体看上去又古怪,又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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